“小銘!
你不是在京城工作嗎?怎么跑到漢東來了?”
黃為民有些坐不住了。
而黃銘則是解釋道:“二叔,這不前段時間我的領(lǐng)導覺得我需要下去歷練歷練就把我調(diào)來漢東任高院院長了嘛,對了,二叔,您和陳書記認識?”
陳洛聞言看向黃為民笑了笑道:“我和你二叔何止是認識啊。”
黃為民總算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那個……額,我和陳書記是在京海認識的,你先別管這個,先給說說你的情況,這好幾年不見了,你和陽陽過的還幸福吧?”
?????
陳洛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吃瓜群眾已上線!
“害,二叔,我們夫妻一直關(guān)系不錯,不過興許是陽陽不想見到她家里人的緣故,就是不愿意調(diào)來漢東和我一起。
這事畢竟都過去二十年了?!?/p>
這時候陳洛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黃銘啊,你口中的陽陽不會是叫陳陽吧?”
“???陳書記您認識我夫人?”
“不認識,不過我聽說過,她是退休的檢察院常務檢察長陳巖石的大女兒。”
“沒錯陳書記,不過我夫人二十年前就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了,這些年基本沒有回來過。”
一旁的黃為民直接解釋起來。
“陳書記你有所不知,當年陳巖石這個老頑固阻攔陳陽和現(xiàn)在的公安廳長祁同偉在一起,目的其實就是想用陳陽去聯(lián)姻,給他們陳家爭取一些政治資源。
剛好那會兒小銘和陳陽比較合得來,陳陽就選擇了和小銘在一起,往后呢就和家里斷絕了關(guān)系,說起來還挺復雜的。”
這也是黃為民為何不喜歡陳巖石還選擇一次次幫陳海的原因。
不僅僅只是王馥真的這層關(guān)系存在,當然,黃為民有心幫陳海一把奈何人家不領(lǐng)情就沒辦法了。
別人的家事陳洛吃瓜吃到這兒其實就夠了,繼續(xù)問就不禮貌了。
“行吧,黃銘,你和你二叔聊,我先過去了。”
起身后陳洛徑直走開,將空間留給這叔侄二人。
“二叔,您和陳書記看起來關(guān)系不錯呀,嘖嘖嘖,您不會也看出陳書記不是一般人吧?”
黃銘的話讓黃為民咳嗽了起來。
“你小子懂個屁,我和陳洛是不打不相識,在京海的時候……”
聽完自已二叔說完和陳洛相識的經(jīng)過后黃銘看向自已二叔的目光有些詭異。
“二叔,高啟強的事你真不知道?”
“額,知道一些,但是他殺人我是真不清楚,本來我覺得他就是借助我的影響力擴大強盛集團,這也不是壞事,強盛集團在京海的建設里是出了力的。”
黃銘搖了搖頭,這種事可大可小,關(guān)鍵在于如何定性,顯然自已二叔屬于是運氣不錯的那種。
“這種事兒您往后還是別干了。”
“還用你說?我裝暈一次就夠了,兩次?我這張臉得往哪兒擱?
再說了,現(xiàn)在你在人家陳書記手底下做工作,你二叔再傻也不至于讓你為難。”
黃銘點點頭。
“二叔,陳書記真的很厲害!和老領(lǐng)導分別的時候老領(lǐng)導特別交代了,往后讓我一定緊跟陳書記的步伐。”
“誰說不是呢?三十八歲的省委常委,你小子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
“我明白二叔?!?/p>
“明白就好,對了我可要提醒你,陽陽的家人你可別理會他們,都是一群草包,尤其是那個陳巖石,老倔驢一個,有些關(guān)系斷了就斷了,別給自已惹麻煩?!?/p>
“嗯,二叔,我清楚,來漢東前陽陽就給我說過,讓我不要和陳家聯(lián)系?!?/p>
“唉!”
黃為民搖搖頭道:“就是可憐陽陽了,你小子這些年沒虧待人家吧?”
“哪能??!我護著陽陽還來不及呢,再說了,她是我兒子的媽,是我老婆,不管曾經(jīng)她有過什么樣的經(jīng)歷,至少我這個做男人的清楚她是干干凈凈的!”
“呸,你自已知道就行,給我說干嘛?去去去,一邊兒去,別擱這兒礙眼。”
黃銘最終還是被轟走了。
慰問老同志的活動就這樣結(jié)束了。
說實話,應付這幫老同志哪怕只是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陳洛都覺得比在呂州工作一整天還累人,他是生怕自已一個不小心就上了這群老同志的當,財帛權(quán)利動人心啊!
陳洛已經(jīng)有了打算,明年他打死都不會來參加慰問活動。
臘月二十九,一般的機關(guān)已經(jīng)放假了,候亮平這個局長也已經(jīng)準備好了機票返回京城和家人團聚,實話實說憋了一兩個月,他有些耐不住寂寞了。
機票是下午三點。
現(xiàn)在是早上十點,叮囑完負責過年期間值班工作人員的工作后,候亮平就回到了自已的住所開始收拾起來行李。
同時,京州市光明區(qū)公安分局,被關(guān)押好幾個月的蔡成功突然要求向紀委舉報。
接到舉報信息,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就來到了公安分局。
而蔡成功也不負所托曝出候亮平是自已煤礦股東的消息,并且咬死股份是賄賂給候亮平的。
涉及到副廳級的干部,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很快就將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呂梁,呂梁則是將電話打給了他的上級省紀委。
當田國富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震驚的,原因很簡單,那家煤礦公司調(diào)查一下就很清楚顯示股東有丁義珍和候亮平。
這個消息田國富自已都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候亮平是沙瑞金親自要來漢東的尖刀,如果情況屬實……問題就難辦了。
田國富也是個太極高手了,既然自已拿不定主意那就給省委匯報。
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得打。
下午一點。
省委小會議室。
劉省長沒有來,只有高育良和沙瑞金還有來匯報的田國富。
“國富同志,你電話說的消息屬實嗎?”
田國富點點頭。
“沙書記,就目前調(diào)查到的情況來看,蔡成功和候亮平是從小就認識的,現(xiàn)在有蔡成功的口供和煤礦公司的股權(quán)架構(gòu),股東名單上確實有候亮平的名字!”
沙瑞金臉色不由難看起來。
而高育良嘴角則是浮現(xiàn)一抹意外之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