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劉軒此言,不止凌嘯天,就連溫青的臉色也變的不好看起來。
修士的主修功法,絕對是一名修士的根本。從劉軒如此清楚溫青主修功法的神通來看,說他包藏禍心,對天星雙圣不是早有圖謀,都沒人會信。
當(dāng)然了,劉軒也知道自己石破天驚的一言,很可能會造成誤會,不過他卻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意思,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看向?qū)γ妫o靜等待著溫青的回答。
溫青臉色數(shù)變,但卻伸手先止住身后一臉戒備的凌嘯天,好半天才有些無奈道:
“看來我夫婦二人在道友面前,真就沒有秘密可言了!哎!靈兒那丫頭還真是女生外向,怎么胳膊盡向外拐呢?不錯!道友先前所言,的確沒有欺瞞的成分。但有一點,我卻有些不同意見。既然我等能靠功法脫困,那又為何還要將寶物拱手相讓呢?要知道元磁神山可是不遜虛天鼎的異寶,有此寶在手,就算是化神修士我們也敢斗上一斗的。”
“呵呵!兩位未免也想得太好了!就算你們根據(jù)《五行要訣》,推導(dǎo)出后續(xù)境界的修煉法門。但據(jù)在下所知,二位壽元怕是不多了吧!你們確定還有時間,將修為重新提升到元嬰后期?”劉軒一臉微笑,淡淡看向天星雙圣。
“哼!不試試,又如何知道?你難道不知事在人為嗎?”
凌嘯天眼帶傲然,一聲冷哼。但他心里卻十分清楚,劉軒說的并沒有錯。
以他和溫青的壽元,最多也就再堅持百多年而已。再加上還要為凌玉靈灌頂,提升修為,也需要消耗一些,能留給兩人的時間,絕對是不到百年的。
以兩人天靈根的資質(zhì),百年時間倒是足夠他們散功重修的。但時間太短,就算如劉軒所言那般,補全后的五靈根修煉速度依舊能和一般的雙靈根修士相同,也不足以讓他們將修為重新修煉回來的。
而他們一旦沒有了元嬰后期的實力,就連鎮(zhèn)壓星宮中的不安定因素,都會力有未逮,又談何解決六道極圣和萬三姑,幫凌玉靈掃平威脅呢?
溫青不愧與凌嘯天做了數(shù)百年的道侶,聽到他的一聲冷哼,就已經(jīng)猜到了背后的潛臺詞。立刻起身向著劉軒盈盈一禮,輕笑道:
“道友還請稍待!我與內(nèi)子先商討一番。畢竟道友所提的條件都極為苛刻,根本無法當(dāng)面決定。”
“呵呵!溫道友言之有理!不如這樣吧!劉某先前入內(nèi)之時,發(fā)現(xiàn)外間的庭院風(fēng)景甚是怡人,有心想游覽一番。若是兩位沒有異議,在下便在外一邊觀景,一邊等候,如何?”
劉軒淡淡一笑,也不等兩人回復(fù),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就不見了蹤影。將偌大的會客大廳,留給了天星雙圣兩夫妻。
該說的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對方會如何選擇,已經(jīng)不是劉軒現(xiàn)在要考慮的事情了。
對劉軒自己來說,能早點得手元磁神山,固然有利,但也不必太放在心上。反倒是能早一些進入星宮的藏經(jīng)閣,才最值得他關(guān)心。
而他能不能進入藏經(jīng)閣,關(guān)鍵還是要凌玉靈。這正是他先前將《五行要訣》讓凌玉靈隨意翻閱的原因所在。
劉軒相信,身為天星雙圣的親生女兒,凌玉靈對藏經(jīng)閣的了解絕對不在她夫婦之下。也就是說,只要凌玉靈愿意,他完全可以靠著凌玉靈的掩護,順利潛入星宮的藏經(jīng)閣中。
所以,不管天星雙圣最后討論出個什么結(jié)果,他的目的已經(jīng)算是達成一半了。
有百年前的情誼和先前送的那對耳墜古寶打底,再加上《五行要訣》,他有絕對的把握讓凌玉靈給他開個小小的后門。
當(dāng)然了,若是有天星雙圣的認(rèn)可,那更好不過。也省得麻煩凌玉靈,打破他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人情債了。
畢竟若是天星雙圣最后不同意他的兩個條件,拿到元磁神山的重任就要落在凌玉靈的身上。現(xiàn)在就將這份人情就用了,以后就不好使了。最后很可能要繼續(xù)談條件,毀了他的一世英名。
就當(dāng)劉軒閑庭信步,觀摩洞府庭院景觀的時候,大廳內(nèi)的天星雙圣卻陷入了四目相對,卻默然無言的沉寂之中。
實話實說,擺在他們面前的現(xiàn)實很是殘酷,根本就容不得他們有其他選擇。
《五行要訣》對他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只是劉軒要的太多,他們得到的又太少,這才讓他們有些舉棋不定。
溫青倒是有心勸慰,想要出言開導(dǎo)一番。但她心底對進階化神,其實還是抱有一絲幻想的,所以一想到要將元磁神山交換出去,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故而她最后索性不言,心里想著,就等凌嘯天來拿這個主意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凌嘯天突然一拍大腿,冷聲道:
“哼!不能便宜了這小子!要我說,我們索性也直接一些,他不是說要兩個條件嗎?簡單!第一個條件看著就是添頭,答應(yīng)也是無妨。但第二個條件,卻不能輕易允諾。要我們答應(yīng),他也必須要付出一些什么。比如,出手幫星宮除掉逆星盟,你看如何?”
“天哥!此事怕是不妥吧!若是他能出手,自然最好不過。就怕他覺得此事麻煩,反而出手解決我們星宮呢?要知道,那可是化神啊!雖然那化神老嫗看著不正常,很可能是妖鬼一類,但我們卻是賭不得的!宮中的那些后手,對付一兩個大修士或許還綽綽有余,可面對化神層次的攻擊就懸了!”溫青臉色一變,溫言勸道。
溫青心底雖決定讓凌嘯天來拿主意,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有風(fēng)險,卻不提醒的道理。再說,她心底也有藏著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雖說有些便宜了劉軒,卻比凌嘯天的想法要可行的多。
“那你說我們又該怎么辦呢?難道就便宜了那小子?要知道,當(dāng)年我們一個指頭都能滅了他。能讓他活到現(xiàn)在,都是我們給他的恩典!要不然,我們索性什么也不答應(yīng),直接把他給驅(qū)除了吧!我倒想看看,一心想要虛天鼎的逆星盟,會不會放過他。要是他們大打出手,我們剛好可以做一回黃雀。”凌嘯天一臉不忿,氣惱道。
“咦!這倒也好!就是不知道,他和逆星盟來個兩敗俱傷的時候,會不會還在天星城附近。要是離得太遠,就是能做黃雀,也飛不過去。”溫青一聲輕咦!看似附和凌嘯天的主意,其實卻滿含數(shù)落之意。
以凌嘯天對溫青的了解,聽聞此言的瞬間,就明白了背后的潛臺詞。心中微微一動,立刻換上無可奈何的笑容,討好道:
“青兒!既然你早有主意,直說便是!又何苦要挖苦我呢?要我說,青兒的主意一定是頂好的!我一定要舉雙手贊成!”
“哼!這可是你說的!不準(zhǔn)反悔!”溫青白眼一翻,輕嗔道。
溫青這手輕嗔薄怒,可是她看家的本事,看得凌嘯天雖感無奈,卻也異常身受。連忙擺手,示意自己落敗,全憑溫青做主。
溫青自然也不會當(dāng)真。見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被稍稍緩和后,眼底閃爍一絲狡黠,建議道:
“依我看,此事還要落在靈兒的身上!若是以結(jié)親和結(jié)盟為條件,想來會簡單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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