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之前,必須先解決在大夏的一些事情,很快了,相信我。”
“你都要來法蘭國當大公爵了,還管大夏的這些事干嘛呀?”卡佩莉婭嘟著嘴很不滿。
“正因為要去,才要把根基打牢?!?/p>
“所以,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p>
卡佩莉婭碧藍的眼睛一亮:“只要你能快點來,我肯定幫!什么忙?”
“你這次來滬城,身邊肯定帶了親信衛隊吧?”王明問。
“是啊,王室標準配置,有一個小隊呢,還有文書官叔叔?!笨ㄅ謇驄I點頭。
“很好。”
王明湊近她耳邊,低聲說:
“我想讓文書官出面,以合適的理由,邀請韓家韓老的三個兒子,還有孫子孫女,總之是韓家所有人。
將他們邀請到你們的船上做客,然后在公?!A粢欢稳兆?。”
卡佩莉婭眨了眨眼,想了一下反應過來。
“你這樣…聽起來好像是你們大夏法律里說的非法拘禁???不行不行!”
王明搖頭,循循善誘。
“怎么會是非法拘禁呢?你和文書官的身份特殊,完全可以找到一個非常正式、非常禮貌的理由邀請他們上船。
比如悼念韓老,或者洽談合作,這是邀請啊,是給他們面子。
至于到了公海,船上的通訊設備臨時故障,屏蔽了信號,這也能算有罪嗎?這只是技術故障?!?/p>
卡佩莉婭歪著頭想了想:“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你別問,只管按我說的做?!?/p>
王明摸摸她的頭,“搞定這件事,我重重有賞。”
卡佩莉婭雖然不太明白,但對王明的信任壓倒一切,她點頭:
“好!我幫你!”
她立刻拿出手機,給文書官打了電話,用法蘭語吩咐了一番,語氣帶著公主特有的任性嬌蠻。
“對,就是這樣!以我的名義邀請!必須都到!理由你自已想!辦不好我告訴父王你欺負我!”
王明在一旁聽她的話,忍不住笑。
過了一會兒,卡佩莉婭掛斷電話,得意地昂起小臉。
“搞定啦!文書官叔叔雖然很無奈,但他會辦好的!現在…”
她眼神拉絲,“你說要賞我的,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我要嗨一整天!”
王明看她渴望的樣子笑道:“好!你先讓文書官把事落實,我今晚…都陪你!”
“真的?!”
卡佩莉婭歡呼一聲,立刻又抓起電話催促進度。
另一邊,韓家宅邸。
文書官帶著幾名隨從,以法蘭國王室代表的正式身份前來拜訪。
韓兆基面對法蘭國王室的代表,不敢怠慢,恭敬地將人請進迎客廳。
文書官演技精湛,臉上沉痛,語氣惋惜:“對于韓冬生先生的離世,我們公主殿下深感悲痛。
韓先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企業家。
此次前來,一是代表公主殿下表達哀悼。
二是…公主殿下對韓家的產業很感興趣,希望能有機會深入合作。
這是一個初步的意向,希望能邀請韓家主要的家族成員,邀請各位明日到我們停泊在港口的波尋號上稍作停留,初步洽談一下未來的合作可能?!?/p>
韓兆基動容,產業國際化已經被呂家先邁開步子了。
要不是他們家出了輿論風波,資產超過韓家是遲早的啥事兒。
法蘭國王室主動尋求合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機會得把握住。
他幾乎沒有任何懷疑,立刻答應下來:“感謝公主殿下和您的厚愛!”
“明日白天,家父喪尸,明日下午,我們一定準時到場!”
文書官又寒暄幾句,起身告辭。
第二天下午,韓家上下二十多口人,包括韓兆基的兄弟及家眷,孫子孫女,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港口,登上了波尋號。
韓雨桐上船前,還有些疑惑地問父親:
“爸,法蘭國的文書官邀請我們全家,你怎么…沒叫小奶奶?”
她雖然討厭蘇錦雪,但覺得這種場合不叫她不合適,她也將分配到韓家的資產。
韓兆基冷哼一聲:“她?化了妝看上去比你都年輕!叫什么小奶奶!一個狐貍精,勾得你爺神魂顛倒!”
“分我們家產的賤人,不喊她!她沒資格代表韓家!”
韓雨桐點點頭:“也是…爺爺真是老糊涂,找這么個年輕老婆,自已又玩不動,這不屬于白白分走了我們百分之十的財產嘛!”
韓家人登船后不久,就感覺不對勁。
文書官并沒有出現洽談,船上的船員對他們雖然禮貌,但都很疏離。
眼看天色漸晚,韓兆基著急了,還得回去守靈呢。
他找到一個船員,焦急地問:“請問文書官先生什么時候來?”
船員一臉茫然,然后開始比劃手語,示意自已聽不懂大夏的語言。
韓雨桐上前,用流利的法蘭語又問了一遍。
船員比劃著手語,表情示意自已是個聾啞人。
韓雨桐又接連問了幾個人,結果都一樣,全部裝聾作啞。
韓兆基感覺事情不妙。
他趕緊和兩個兄弟商量,想打電話叫私人快艇來接他們回去,發現所有人的手機都沒有信號。
“爸!我的手機沒信號!”
“大哥!我的也是!”
“這船上不會有信號屏蔽器吧?”
“船動了!我們不是上船洽談么?這是要拉我們去哪?。俊?/p>
韓兆基用的是最新款的愛國手機,擁有衛星通訊功能。
他急忙連接,發現根本連接不上。
韓兆基猛的瞪大眼睛,他們被騙了!被軟禁了!
就這樣,韓家二十多口人,在公海上,與世隔絕地待了一整周。
期間試過各種方法,抗議、質問、甚至試圖靠近通訊室,都被禮貌地攔住。
提供的飲食起居還不錯,就是無法與外界聯系,也無法離開。
一周后,文書官終于出現。
他約見臉色憔悴的韓兆基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