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笑了笑。
“哥,都是一家人就別說這話了,玉米餅怎么了,我最愛吃玉米餅了。”
好東西吃多了,偶爾吃兩頓玉米餅還是可以的。
周母很快把菜端了上來。
酸辣土豆絲,炒雞蛋,辣椒炒肉。
三個菜,兩素一葷,已經很不錯了。
主食是玉米餅,已經做好了總不能浪費。
這飯在這個年代已經相當不錯,但和林舟平時款待他們的相比還是有些不夠看。
“小舟,快吃吧,沒什么好菜,臨時給你炒了個肉。”
林恩文笑著說道。
林舟擺擺手。
“哥,你別這么客氣了,大家都一起吃。”
說完,周母又端上來一碗雞蛋湯。
“你們先吃,我再去弄個玉米餅。”
林舟見狀說道:
“哥,這菜可以了,別弄了。”
林恩文笑道:
“小舟,你就別推脫了,好不容易回來一次,肯定得好好吃一頓啊,這要是讓你餓著肚子回去,我這個當哥哥的臉往哪放?”
林舟見狀也不好多說什么。
這幾個菜雖然簡單,但味道還算不錯。
就連小晚都吃的津津有味。
要知道,這丫頭的嘴刁的很,一般的飯菜根本吃不了多少。
估計是自己給她做的好吃的太多,所以才會這樣。
但小晚并不挑食,什么飯都能吃,好吃的就多吃一點,不好吃的就少吃一點。
她要真的挑食,別說林舟,柳春花那關都過不去。
吃完飯后,林舟對著林恩文說道:
“大哥,你們去上班吧,我要回李家村一趟,估計晚上就回來了。”
“行,那我去上班了,快過年了,供銷社忙得很,等晚上回來咱們再聊。”
林恩文笑道。
林舟點點頭,當下就準備朝李家村趕去。
這次沒有帶小晚,她也不太樂意去。
反正自己晚上就回來了。
騎了一個多小時,林舟終于到了村口。
他先回家看了一眼。
老房已經被改成了學校,上面還掛著學校的招牌。
這房子要是給了別人住,林舟還真有些不愿意。
畢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家具裝修什么的都是自己親力親為。
雖然這房子他大概率不會再住,但還是舍不得拱手送人。
但改成學校就不一樣了。
這樣至少是在做好事,就當為教育事業出一份力了。
只是這學校也維持不了多久。
再過幾年,像這樣生產隊的小學,其中百分之八十都會消失
林舟騎著車朝李國富家里趕去。
中間路過林家,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林家還是老樣子,就是院子變得更加破敗了。
里面有不少雜草,就連房子都有些塌陷。
意念一動。
一陣吵架聲傳來。
具體因為什么林舟也不知道,但從他們的對話不難聽出,好像是關于糧食的。
“恩慶!你再這樣咱們就分家,各過各的!”
說話的是林恩華。
林恩慶一臉不屑。
“分就分,奶奶才走你就這樣,早就等不及了吧?”
“不要以為找了個倒插門就可以在林家耀武揚威,你不要忘了,你再怎么也是個女人,這個家遲早都是我的!”
林舟微微一愣。
林奶奶死了?
這是好事啊。
早知道放掛鞭炮了。
就這么讓她死了,真是便宜這老太太了。
林奶活著的時候,對林恩慶和林恩華那可是百般寵愛。
當然,她還是更偏心林恩慶一點的。
畢竟是男孩,是要傳宗接代的。
林恩華冷著臉。
“你也不看看這家還剩什么?除了這兩處破房,哪里還有一點東西?”
“你說說你,整天好吃懶做,一點活都不干,這個家都快養不起你了!”
說完,她扭頭朝林建中看去。
“爹,你自己看吧,我已經和你的寶貝兒子說過幾百次了,他就是不改。”
“你看看你大孫子,都瘦成什么樣了!”
林建中聞言也是一臉為難。
大孫子可是他的寶貝。
雖然林恩華是女人,但她可是給林家生了個孫子。
而林恩慶這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卻連孩子都要不上。
林恩慶一聽這話立馬就坐不住了,當下指著林恩華的鼻子罵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都說了,不是因為我才生不出孩子的,全都是因為那個女人!”
“生個兒子可把你牛壞了!你除了會告狀還會干啥?”
說完,他扭頭朝林建中說道:
“爹,分家可以,但是要給我娶個媳婦!”
林恩華聞言臉色很是難看。
“林恩慶!做人得講良心!”
“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當初給你娶媳婦的時候花了多少錢?整個生產隊都沒人愿意跟你,家里花了大價錢從外面給你娶了一個,結果呢?”
“我告訴你,家肯定得分,但爹得跟著我。”
林恩慶一腳把面前的板凳踹倒,嚷嚷道:
“都欺負我一個人是吧?你們就是故意的!故意給我娶個生不出孩子的婆娘!”
“你們不想讓我好過,那咱們都別過!”
林建中嘆了口氣,一句話也沒說。
林恩華扶起面前的板凳,斜著眼朝林建中看去。
“爹,你要是不分家,以后就讓恩慶給你養老吧,反正這個家我是不會管了。”
林建中聞言,咬牙道:
“分!”
“等國富病好了,咱們就分!”
林恩慶一聽真要分家,立馬就不愿意了。
這要是把家分了,以后自己還怎么躺平?
“我測你嗎!林恩華,我看你是不想讓我好過!”
“那咱們都別過了!這家里的東西你一樣都別想帶走!”
說完,他當下就把桌子掀了。
“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女人做主!”
林恩慶氣急攻心,竟端著板凳朝林恩華砸去。
林恩華向后一閃,怒從心起,竟也抄起暖壺和林恩慶打了起來。
一番扭打之下,二人都受了傷。
林恩華手里畢竟有“武器”。
暖壺徑直砸向了林恩慶的腦袋,砸的他頭破血流。
“別打了!”
林建中見狀,這才站起來勸架。
林恩慶捂著頭,晃晃悠悠的朝前走了幾步。
下一秒,應聲倒下。
“恩慶!恩慶!”
林建中見狀立馬沖了過去。
林舟冷笑一聲。
像林恩慶這樣的廢物早該消失了。
被暖壺砸一下自然不可能死,所以林舟從中出了點力。
這次,他沒有再手軟。
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