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外地糧商的涌入,使揚(yáng)州不再缺乏糧食,糧價自然下跌,原本已有民變的征兆也在最短時間內(nèi)平息下來。
將重建揚(yáng)州的工作交給曾虎山后,江寒便打算離開揚(yáng)州。
此行在揚(yáng)州待的時間不長,但贏來揚(yáng)州百姓的愛戴,也算是收獲頗豐。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江寒讓鄔文化收拾好東西,便準(zhǔn)備離開揚(yáng)州,前往洛陽了。
曾虎山領(lǐng)著一眾官員前來相送。
“曾虎山拜謝江大人為揚(yáng)州所做的一切。”曾虎山拱手一禮。
江寒急忙還禮,道:“曾大人,接下來重建揚(yáng)州的工作便落到你肩上了,只要依照我所說的去做,揚(yáng)州很快便會恢復(fù)往日的繁榮。”
曾虎山也是頗為感嘆,道:“好,待此間事畢,曾某便找個時間,前往洛陽請江大人飲酒,一醉方休。”
江寒笑道:“恢復(fù)揚(yáng)州你也有功勞,到時朝廷或許會讓你到六部,到時還需要曾兄多多照顧。”
曾虎山搖了搖頭道:“照顧不敢當(dāng),若江兄有事要我做,我必定竭力去做。至于六部,我不會去。站得越高,便離百姓越遠(yuǎn),那個蠅營狗茍的朝堂并不適合我。”
看著曾虎山這副模樣,江寒驀然想起了兩句話:“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也。”
或許曾虎山能力不足,但確實(shí)是愛民的官員。
江寒高聲道:“曾兄,別過了!來日再見!”
說罷,拱了拱手,上了馬車。
曾虎山也拱手道:“愿江大人一路順風(fēng),仕途坦蕩。”
兩輛馬車緩緩駛出揚(yáng)州城。
馬車上,司棋看著江寒笑道:“前段時間,朝堂上有官員彈劾你不恤荒政,嬉游不節(jié)及公私興造,傷耗民力,希望皇上治你罪……不過現(xiàn)如今揚(yáng)州糧價暴跌的消息傳回洛陽,那些彈劾你的聲音應(yīng)該消失了。此次回到洛陽,你多半會被封爵。”
江寒問道:“司棋姑娘覺得皇上會給我封個什么爵位呢?”
司棋輕輕一笑:“妙計(jì)平揚(yáng)州糧價,恢復(fù)揚(yáng)州的繁榮,再加上此前你在大黃山英勇殺敵,救下幾位公主。可能會跨過男爵,直接封你一個子爵。”
大虞有公、侯、伯、子、男五種爵位,其中公爵就是國公,大虞雖有十幾位,但大多都是虛銜。
司棋笑道:“到時候,你可能就是大虞最年輕的子爵了。”
江寒輕輕一笑,子爵,如此爵位,足夠迎娶公主了吧?
如此一來,也兌現(xiàn)了自己當(dāng)初的承諾,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爵位,迎娶公主。
不過現(xiàn)在江寒的目標(biāo)又變了,一位公主怎么夠?所以還得再掙個伯爵,或侯爵。
司棋道:“江大人可別忙著笑,雖然年少封爵,意興風(fēng)發(fā),但也意味著你會卷入漩渦之中,一但卷入,便出不來啦!”
江寒道:“我本就在漩渦之中。”
司棋道:“以前并不一樣,以前你雖身處漩渦,卻還能抽身而出,這次回洛陽,你便出不來啦!”
江寒輕輕一笑:“若我身處漩渦,遇到危險,白虎將軍會救我嗎?”
司棋瞇起眼睛看著他,笑吟吟道:“若你表現(xiàn)得好,將軍肯定會救你的。”
江寒道:“那司棋姑娘呢?”
司棋咯咯一笑:“那得看你能不能讓本姑娘滿意咯!若能讓本姑娘滿意,當(dāng)然會救江大人的啦!”
江寒目光從司棋的俏臉上往下移,落在她那鼓騰騰的胸脯上,咽了一口口水:“要如何讓姑娘滿意呢?”
司棋注意到這小男人的眼神,嘻笑道:“要不要奴家給江大人一個擁抱?讓江大人滿足一下?”
說著她張開雙手,胸懷波濤洶涌。
這段時間的相處,江寒深深的明白這個大蘿看上去就像一副要白給的樣子,實(shí)際上你碰都碰不到她一下。
自己若真的湊過去,她怕是立刻嘲笑自己上當(dāng)了。
江寒呵的一聲冷笑:“妖女,休要乳我!”
司棋一怔,嘻嘻笑道:“以江大人在揚(yáng)州立下的功勞,此次回洛陽,也算潛龍騰淵啦!說不定將軍還會把我賞賜給大人你呢!江大人想不想提前對奴家為所欲為呀?奴家不會反抗的哦!”
“呵呵!”江寒笑了笑,這個腹黑的蘿莉,說的話鬼才信!
看看就得了,真想做什么,那是自討苦吃。
相比起來,還是冷冰冰的司劍好相處。
馬車一路回京,江寒在馬車上有司棋作伴倒也算不上無聊,只是只能看不能吃還是讓他有些燥熱,不由得想起了建安公主。
這讓他愈發(fā)想盡快回到洛陽。
……
云陽縣里,江震聲等人早已收到江寒要回來的消息,一家都在家中等候江寒。
前段時間一家人連門都不敢出,生怕被人認(rèn)出來砸臭雞蛋,畢竟前段時間傳來江寒魚肉百姓的消息,就連云陽縣的百姓也在臭罵。
要是讓人認(rèn)出來,真會被砸臭雞蛋。
可是隨著揚(yáng)州糧價降下來的消息傳回來后,江寒的風(fēng)評發(fā)生反轉(zhuǎn),立即獲得了好名聲。
江震聲明顯感覺到,出個門別人看他都是尊敬的神情,這讓他內(nèi)心感嘆萬分。
百姓就是這樣,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怎么還沒回來?不是說今天就到了嗎?”大夫人時不時望向門外,想看有沒有人來。
江晴煙坐在椅子上,手指絞扭著裙角,也是萬分期待。
江震聲沉聲道:“別著急,應(yīng)該快到家了!”
這時候,一名官差前來,道:“江老爺,江大人命我前來報信,他先回去述職,晚點(diǎn)再回家。”
“原來是述職去了……”江震聲恍然,才想起江寒還有官職在身。
不知不覺,這個兒子竟成為家中最有能力,最為出色的人了。
…………
閑來無事,出門釣魚,然后……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