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得給郝謹和我媽互相介紹一下的。
“阿姨好!”
郝謹趕緊說道。
“噯,好!”
我媽迅速拉住郝謹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郝謹,說道:“這姑娘,怎么長的啊?這么水靈啊?”
頓時,郝謹一張俏臉漲成了大紅布!
我不由得就有些無語,趕緊說道:“媽,怎么就你自已?房東呢?怎么還沒過來?”
“這房子不是個人的,是對面小區社區居委會的。”
我媽雖然在回答我的話,但目光卻是仍舊鎖定在郝謹身上,說道:“走,我帶你們去居委會!”
我媽說完這話,拉著郝謹就朝前走去。
郝謹頗為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我臉上也滿是無奈的神色。
我家對面的小區是一個拆遷小區,居委會就在沿街的門面房。
這個小區原本是一個自然村,因為處在市中心位置而拆遷成了小區,小區里面的房子是小產權,沿街的這些門面房也是拆遷之后蓋的,屬于原本自然村的集體財產。
小區居委會將這些房子租了出去,租金用于小區維護,剩下的給原本自然村的村民發福利。
我媽邊走邊說了一下房子的情況,一室一廳一衛,建筑面積六十來平的小高層,實用面積可能也就五十個平方不太到。
房子所在的這棟小高層,規劃的是村民的養老房,也是屬于原本村子的集團所有。
養老房的規劃用意,是照顧村民養老所用,一年房租六千,租不租全看村民自已的意愿,但有個條件,就是必須得是年滿六十周歲的老人才可以租。
有些村民的房子夠住就不租,有些村民房子不夠住就租,也有一些明明是房子夠住,到符合條件也租了。
不過,總體上還是有剩余,盡管剩余的不多。
居委會就將這些剩下的房子也租了出去,剛好有一戶退租的,我媽認識這個居委會的一個阿姨,就跟她說了一聲,讓我帶著郝謹過來看房子了。
因為這棟樓的規劃用處就是養老,所以這個小區的居民稱這棟樓叫做老年房。
很快,我媽帶著我和郝謹到了居委會,找到她認識的那個阿姨,這位阿姨拿了鑰匙帶我們去看房子。
這棟樓三個單元,每個單元都是兩梯四戶,退租的這套房子在西邊單元的最頂層十六樓。
我們只是進去轉了一圈,郝謹就露出了極為滿意的神色。
一室一廳一衛的設計,本就符合郝謹自已一個住的要求,房租五百一個月不算貴不說,關鍵是全套家具家電,直接拎包入住就行。
這些家具家電也是村里統一采購的,畢竟是村里的養老房,供老年人居住,屬于是居委會給全體村民的福利。
郝謹當即決定租下這套房子,可當她看向我媽的時候,卻是說道:“阿姨,你是不是不舒服?”
“肚子有點痛,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吃不合適就隱隱有點痛!”
我媽媽說完這話,問道:“怎么樣?房子滿意嗎?”
“滿意!”郝謹立刻說道。
“那你們跟黃阿姨去村委簽合同辦手續,我有點事先走!”我媽立刻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媽有什么事,但她說完這話就快步離開了。
我和郝謹跟著黃阿姨去了社區居委會,跟居委會簽了合同,郝謹付了三個月租金,黃阿姨將房子鑰匙給了我們。
“干脆今天就搬吧?”
我在出來居委會的時候對郝謹說道:“我今天下午請了假,幫著你搬過來算了!”
“行,咱們打個車就行,我也沒多少東西。”
郝謹點了點頭說道。
而后,我和郝謹打車去了宿舍,我幫著郝謹收拾了東西,而后又打了一輛網約車回我家對面這個小區。
雖然有全套的家具家電,可以拎包入住,但東西搬過來之后,打掃一下衛生還是必須的。
畢竟,之前有人在這住,剛剛退租。
郝謹打掃衛生的時候,我下樓去小區外面的小超市買了一瓶消毒液和噴壺,回到樓上里里外外噴了一遍。
然后和郝謹一起打掃衛生,在幫著她將東西整理歸位。
郝謹除了衣服就是一些化妝品,沒其他的東西,可我們打掃衛生,再整理歸位,一切收拾妥當的時候,已經是天色擦黑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煙,朝著沙發后背一靠,說道:“終于搞完了!”
郝謹給我倒了一杯水,挨著我坐了下來,踢掉鞋子蜷縮進了我懷里。
我伸出胳膊摟著郝謹,心里異常的平靜……平靜到我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似乎是很溫馨的……家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是我媽,我立刻接通了電話。
“都到飯點了,怎么還不回來吃飯?”我媽說道:“不在家吃也得給我說一聲啊!”
“我幫郝謹搬家呢,剛幫她收拾完!”
我說道:“都還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你就打進來了!”
“那你帶她來家里吃飯!”
我媽立刻說道。
聽到我媽這話,我立刻低頭看向了郝謹。
郝謹就蜷縮在我懷里,肯定能聽到我媽在電話說的話,她立刻搖了搖頭,而后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郝謹這意思擺明了是要做飯!
而且,我這邊有個風俗,搬家之后第一頓飯必須要開火。
“媽,郝謹今天剛搬過來,她得開火!”
我說到這里的時候,郝謹又拉了我一下,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我,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說道:“而且,我今天幫她搬家,她要請我吃飯,我就在她這邊吃了!”
聽到我這么說,我媽沒再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
小區外面就有超市,我和郝謹休息了幾分鐘,起身下樓去超市買了一些食材。
回來之后,郝謹換了身衣服,讓我在客廳玩會手機等著,自已則是進了廚房忙碌。
她換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瑜伽褲!
瑜伽褲的緊身效果自是不用多說,我哪里還有心思玩手機,當下起身走進了廚房,從后面抱住了站在櫥柜旁忙碌的郝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