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拽著我上了車,沒讓我開車。
畢竟,我中午喝了將近一斤白酒,才醒酒沒一會,不適合開車!
從安平到巒山也就八十公里出頭,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的事!
但從上車開始,夏竹就一句話都沒說。
我也懶得說什么,靠在副駕駛的后背上閉眼休息。
“到了!”
夏竹停好車子之后說道。
我這才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巒山市一家璽悅酒店的招牌!
和悅集團和璽悅酒店集團都屬于東海實業集團,和悅集團的管理層出差,都是入住璽悅酒店。
璽悅酒店在巒山市有好幾家,但只有夏竹來的這家是五星級的。
我下了車和夏竹一起進了這家五星級的璽悅酒店,來到前臺之后,夏竹將我們兩個的身份證和工牌都交給了酒店前臺。
“除了房卡,單獨給我們一張取電卡!”
夏竹在前臺給我們開房間的時候說道。
“好的!”
前臺立刻答應出聲,很快就給我們兩個開好了房,夏竹是大床房,而我則是標間!
大床房和標間不在一個樓層,我的標間在六樓,夏竹的大床房在十二樓。
我們兩個一起走到電梯旁,等待電梯的同時,夏竹說道:“我去房間放下東西,等會過來找你!”
“酒店的電梯是刷房卡的,你來回走六層樓不嫌累啊?”
我看了夏竹一眼,說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五星酒酒店的電梯是刷房卡的,只能抵達自已所在樓層,夏竹想要到我房間找我,自然是只能通過酒店的樓梯步行上下了!
夏竹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很快,電梯來到一樓,我和夏竹進了電梯,我刷了自已的房卡,夏侯卻沒刷房卡。
我不由得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回房間?”
夏竹仍舊沒回答我,而是跟著我一起到了六樓,這意思是不準備來回爬樓,直接去我房間了?
等我刷卡開了房間的門,夏竹沖我伸出了手。
“什么意思?”
我愕然問道。
“真是笨死了,我要取電卡是做什么的?”
夏竹沒好氣的說道:“房卡給我,你用取電卡取電,在房間等我!我拿了你房卡還爬什么樓梯?”
我不由得有些無語,難怪她會要取電卡,原來是要拿走我的房卡。
我將自已的房卡給了夏竹,她立刻轉身走向了電梯的方向。
我進了房間關上門,直接在外面這張床上躺了下來,心里卻是在想夏竹太能折騰了!
有事要說直接說完不就是了?
甚至,干脆在我房間住下不就得了?
畢竟,標間是有兩張床的……
不過,我和夏竹似乎還沒同住過酒店?更別提共度良宵了……
她這么折騰,充分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她之前說看不上我,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假!
我等了一會,夏竹還沒過來!
我雖然醒了酒,可多少還有點感覺頭暈,干脆起身洗澡去了。
就在我洗澡的時候,門鎖發出了刷卡打開的聲音!
我房卡被夏竹拿走了,能刷卡來的自然只會是夏竹。
洗澡的水聲嘩嘩,也不用跟她多說什么,她也能知道我在洗澡。
我洗過澡之后,拽了浴巾擦干身子,將浴巾圍在腰上就出了浴室。
夏竹斜著靠在里面那張床的床頭。
“沒見你帶行李啊?”
我不由得詫異的問道。
夏竹此時換了一身衣服,她之前穿的是職業裝,此時換了一身淺米色純棉質地帶圖案,上身半袖,下身七分褲的睡衣!
“我車后備箱里常年放幾套衣服!”
夏竹淡淡的說道:“我剛才下樓去車上拿到我房間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
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走到了兩張床中間的過道,在外面這張床上坐了下來,順手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煙點了一根。
我還是第一次見夏竹穿這種休閑的睡衣,給我一種很不同的感覺。
畢竟,她之前在我面前的時候,基本上就是穿職業裝,再加上她的性格,總給我一種女強人的感覺。
而她此時穿著這樣一身純棉質地,還帶有圖案的休閑樣式的睡衣,身上女強人的感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柔和感覺。
但這種感覺隨即就消失不見了。
因為在我坐下之后,夏竹看向我的目光很冷!
“這么看著我干嘛?”
我不由得微微皺眉說道。
“雖說我之前做的決定可能錯了,但你真以為出了這么大的麻煩,我一點都不生氣?”
夏竹冷聲說道。
“我想到了你會生氣的!”
我攤了攤雙手,說道:“可是,這事不是我傳回去的!”
“對,不是你傳回去的!”
夏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道:“是楚雨墨傳回去的,可她是你的大學同學,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她把這件事傳回去,起碼有一半原因是你受了委屈!你真以為她說的她只做對的事情,不考慮其他,我會相信?”
“你愛信不信!”
我沒好氣的說道:“做人要講道理!決定是你做的,事情是楚雨墨傳回去的,我說過牽線之后不再管了,就徹底置身事外了,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要是想把氣撒在我身上,就是抓不住兔子扒狗吃!”
“我就是抓不住兔子扒狗吃!”
夏竹一臉火大的樣子,說出這話的同時,人也撲了過來。
我此時正在抽煙,擔心煙頭會燙到夏竹,只能是無奈的將自已的右手伸開,只用左手去擋夏竹。
但夏竹的體力不是一般的好,要不然的話,我們兩個之前也不會有扭打在一起的情況!
我一只胳膊壓根就攔不住她,直接被她撲倒在了床上。
隨即,我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顯然是夏竹咬住了我的肩膀。
“嘶…….”
我不由自主的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有點分寸啊,撒撒氣可以,別給我咬破了!不然的話,我得去打狂犬疫苗!”
“混蛋!”
夏竹聽到我的話,直起身來看了我一眼,隨即又一口咬在了我另外一側肩頭!
“煙灰,煙灰……”
我顧不得疼痛,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