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前面有空場,停一下車,下去抽根煙!”
齊兆喜在這個時候對駕車的孫助理說道。
孫浩立刻回道:“好的!齊總!”
隨即,孫浩打了一把方向盤,并且減緩了車速,車子很快就穩穩的停在了路邊的一處空地上。
車子一停下,齊兆喜就推門下車,掏出煙來點燃了一根。
“齊總怎么不在車上抽煙?”
我低聲問推門的孫浩。
“有一次,齊總愛人給他剛買了一件衣服,他在車上抽煙,煙頭掉衣服上燒了個洞!”
孫浩壓低了聲音回答道:“齊總愛人因為這件事發火了,齊總后來就不在車上抽煙了!”
我們兩個說話間也下了車,齊總直接將煙盒拋給了孫浩。
孫浩伸手接住,遞給我了一根,自已也拿了一根,隨即就把這盒煙揣自已兜里去了。
看到這一幕,我立刻就明白了,孫浩這個助理在齊總面前的分量很重。
“小陳,你有沒有覺得我提出那個條款,有點小題大做了?”
齊兆喜在我點燃了煙之后問道。
“齊總,我現在酒意上涌,壓根什么都想不到了。”
我如實說道。
聽到我這話,齊兆喜笑了笑,說道:“那農家樂老板其實是很精明的生意人,雖然他現在提供釣魚,下水還是為了吸引人過來,可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再加上你跟我說,他又新上了露營項目,當這些綜合起來的收入,超過打理蘋果園的蘋果產出的收入,他就真的可能會徹底不打理蘋果園了,結多少果子算多少!”
頓了一頓,齊兆喜問道:“知道原因嗎?”
我毫不遲疑的搖了搖頭,一是我現在真的酒意上涌,思維不清晰,再就是齊兆喜此時這樣問,明顯有著不要我真回答的意思,他會說出原因的。
果不其然,齊兆喜接著說道:“人骨子里是好逸惡勞的,他那些釣魚,下水,露營的項目,只是提供場地,壓根就不需要勞動,打理蘋果園可是要勞動的!”
我想了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換了是我,我可能也會這樣選擇,誰會在可以選擇不干活的情況下,反而去下力氣干活?
傻子才那么做!
我順著齊兆喜所說想了下去,說道:“再就是人的精力有限,他這個農家樂搞的項目不算少了,說不定后期忙不過來!”
齊兆喜聽到我的話,笑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一根煙抽完,齊兆喜說道:“走了,送你回商城!”
我和孫浩立刻扔掉手里的煙踩滅,而后上車。
時間不長,孫浩駕車送我回了商城。
“有空去巒山的話,記得聯系小孫,你們聯絡聯絡感情!”
齊兆喜在我下車之后,降下車窗對我說道。
“好的,齊總!”
我立刻答應出聲。
孫浩對我點了點頭,駕車緩緩朝停車場的出口駛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車子出了停車場,轉身進了商城,快步朝著扶梯走去。
我此時感覺到酒意上涌的厲害,得趁著自已走路還算穩當,趕緊回強電科辦公室去。
很快,我就回到了強電科辦公室,門都沒關,就直接躺在了長椅上。
不是我不想關門,是我已經頭暈目眩,已然是站不住了,眼瞅著就醉了。
我剛躺下沒一會,就聽到一陣腳步聲在外面響起,是高跟鞋叩擊地面發出的聲音!
“你喝酒了?這么大的酒味,喝了多少?”
一道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門口響起。
我費力的抬了抬頭,睜開眼睛看向辦公室的門口,卻是已經看不清來人是誰,只看到有好幾道人影晃動,這些人影怎么都無法重疊到一起讓我看清楚來人是誰。
我也懶得管來人是誰,擺了擺手算是跟人打過招呼,隨即就徹底躺平了。
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再次響起,顯然是來人走了進來。
沒多大一會的功夫,我聽到了倒水的聲音。
而后,就是一陣不大的水嘩啦的響聲。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臉上有清涼的感覺,這清涼的感覺最終聚集在了我的額頭上。
清涼的感覺很舒服,天旋地轉的感覺少了許多,我咂吧咂吧嘴,在長椅上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都已經黑了下來,早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我翻身從長椅上坐起,揉了揉自已的腦袋,好在只是仍舊感覺有點暈,但一點都不頭疼,原因自然是喝的酒不錯。
要是喝的劣質白酒,這會肯定頭痛欲裂。
“茶涼了,自已喝吧!”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扭頭看向了聲音來源處,我對面左手邊辦公桌后面,也是辦公室最里面的那把辦公椅上坐著一個人。
夏竹!
我借著微弱的光芒看清楚了是誰之后,說道:“你怎么不開燈?”
我起身走到門口按下開關,燈光亮起!
我走回辦公桌旁,端起茶杯,一口氣喝干了里面早已經冰涼的茶水。
毫無疑問,這杯茶是夏竹給我泡的。
而我之前感覺到的清涼,也是她用涼水洗了毛巾,給我擦了臉,最后將毛巾敷在了我的額頭。
“上班時間喝酒是違反規定的!”
夏竹雙手抱膀,神色不悅的看著我冷聲說道。
我看了看夏竹,沒接她這話,而是問道:“你來的時候,我已經醉了,怎么不走?一直待到現在做什么?都已經過了下班時間這么久了!”
此時都已經八點左右了!
“你喝成這個熊樣,我怕你死在商城,會連累我這個店長!”
夏竹沒好氣的說道。
話雖沒好氣,但她照顧了醉酒的我又是不爭的事實。
“以后,再讓我發現你上班喝酒,一定處理你!”
夏竹站起身來,惡狠狠的說道。
顯然,夏竹這是看我酒醒了,人沒事了,準備要走。
而她這話的意思,擺明了是這次不準備對我做出任何處理。
還是老樣子,說著狠話,做著讓我暖心的舉動!
我不由得心頭一軟,終是不忍心,在她邁動腳步的時候,說道:“我是陪齊總喝的酒!他今天來安平了……”
“齊總?哪個齊總?”夏竹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我,打斷了我的話,疑惑的問道。